9月13号晚上，《牛来》的导演发了消息，说要拍《牛来2：起航》，还特意说明这不是“续集”，而是“再出发”，这话讲得挺认真，但很多人看到后就笑了，因为原版《牛来》上映之后被骂得很惨，画面模糊、建模歪斜，海报看起来像正规动画，结果进了影院发现像在翻PPT，有人直接说这钱还不如请他吃顿饭。
可奇怪的是票房没崩反而涨了，到9月16号累计卖了六千三百多万，密钥还延期到10月4号，排片量不降反升，不少影院主动增加场次，有人录视频一边说这建模像用橡皮泥捏出来的，一边坐满全场看完，记者问导演王晶怎么看这事，他说平庸比粗糙更要命，这话听着绕其实意思很明白，大家不怕片子烂，就怕假装好。
烂片能够火起来，是因为社交媒体先带起了节奏，抖音上很多人去挑战“看完一小时不笑”，微博上也有人把电影里的画面截图发出来，配上文字说“这个可以申请非遗”，这些内容不是为了夸它，而是用来调侃它，影院也跟着这么做了，把《牛来》排到黄金时段，有的还搞起“吐槽比赛”，让观众投票谁骂得最到位，赢了的人送爆米花，流量确实能换成钱，哪怕这流量是来自大家的嫌弃。
再往深里想，现在观众好像更能接受那种坦诚的失败，比起那些砸钱堆特效、讲大道理的国漫，这种连建模都懒得修的片子反而让人觉得实在，它不装大师，就摆出一副“我就这样，爱看不看”的样子，这种态度意外地戳中部分人的爽点，B站鬼畜和抖音土味视频能火，逻辑也差不多，不是大家变low了，而是越来越烦被牵着鼻子走。
导演说“记得最初方向”，这话听着励志，但细想有点意思，如果一开始目标就是引发大家讨论，那“画质差”可能根本不是失误，而是提前设计好的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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